原来,她是跑去杀苏清了! 当时我就觉得她的眼神不对劲,太恐怖了,那不是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眼神,连我一个大男人都被吓了一跳。 但,我还是没有足够的警觉性。 因为前几次露出那种眼神的时候,我也没听苏清说过周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,所以,今天才没提醒苏清。 我懊恼的抽了自己一巴掌。 如果我对周怡有足够的警惕,苏清现在就不会躺在急诊手术室里,被下了三次病危通知。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,我也难辞其咎。 那名男医生没有说错,苏清就是因为我才受的伤,周怡只听我一个人的话。 护士见我抽了自己一个耳光,依旧愤愤不平的冷哼一声:“我早就跟苏清说过,不能把那种神经病留在医院,就应该直接送去精神病院,她不听,非要留下来,说什么给别人一个机会,现在好了,人躺在手术室里昏迷不醒!”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附和。 一个个将矛头对准我,或指责,或怒骂,或讥讽。 我一声不吭,没有开口反驳,一个人全都承受了下来。 因为我清楚,她们其实全都是为了苏清,担心苏清。 她们为什么会知道周怡听我的话,也很简单,应该是那名男医生告诉大家的。 我站在手术室门口,看着亮着的手术灯,不愿离去。 一众护士发泄完了情绪,也不再指责我,纷纷让我赶紧回去休息,别到时候一个醒来,另一个又进去了。 可... 我能走吗? 我可以走吗? 我今天就是死在这儿,也不能离开,也不会离开! 我不知道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,留在这里也是累赘,但是,能第一眼看到苏清好好儿的,我就算是伤势加重也是值得的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 非但没有得到苏清醒过来的消息,反而,里面的护士频率更高的往外跑。 我开始心慌,变得焦虑不安,想抽跟烟缓解下情绪,叼在嘴上才想起这是医院,还有可能会影响里面的苏清。 正要放下时手术室的门又开了。 一名护士着急忙慌的出来,她身上的手术服沾满了血,我慌了神,跟着她一起跑,焦急的问:“怎么了?苏清怎么样了?” “苏清大出血,急需血浆!”那护士边跑边说。 顿时,我懵了。 这是情况更加严重了? 护士跑到血库焦急的大喊着五包b型血。 工作人员只拿了两包出来,说这是最后的存货了。 她只能让工作人员赶紧从血库中心调。 可是,得到的消息是调血需要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,等到的话,可能一切都来不及了... 我虽然认识苏清不过短短数月,可她帮了我一次又一次,每一次都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出手帮助。 或许,在她认为那只是举手之劳。 但是,对我而言,无疑是雪中送炭,她的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,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去偿还而已。 现在,到了我报答她的时候了...m.dAojuHUIshO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