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好的亲戚朋友吃顿饭什么的。” 叶泽善点了下头,没什么太大的反应。 这是必然的事儿,金凤晴和沈覃在一起好些年了,就一直是男女朋友那么交往,两人感情稳定,到现在才走到一起,也算是比较晚了。 叶泽善:“那你们以后怎么住?我记得沈叔叔还有个儿子。” “我自然不会跟着妈妈一块住过去,也不合适。沈叔叔那个儿子据说早就不来往了,具体怎么样也不清楚。反正老妈肯定是要搬过去的。分开住也好,妈妈现在对茜茜也有偏见,她嘴上不说,可眼神和态度太明显了。” “你很喜欢她?” 叶泽焕笑,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跟她结婚?我们没办婚礼,我最近在想,要不要补办一个,让她也开心开心。阿盛,真的不回来了?” 说起这个,叶泽善从抽屉里拿了一份东西出来,递给他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 这东西他今天才收到。 应该是叶澜盛走之前都安排好,定时给他送过来的。 叶泽焕扫了一眼,略有些惊讶,“他把手里的股份都给你了?” 只要他签字,就是他的了。 并且还有一份经过律师见证的录音,就是他永远不参与竞争源叶继承权,还包括日后老爷子的遗产,他也一概不参与。 意思就是叶家的财产,他都不要。 叶泽焕:“这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 “都有公章,自然不会是假的。” “盛姨知道么?” “我也是今天才收到,还没跟她说。” “那你签字么?” 叶泽善抿了下唇,并没有立刻回应,他们的股份是均衡的,相对来说泽善会多一点。 叶泽焕看出他的犹豫,“签吧,也许是一时意气。” “再说吧,我回家问问爷爷。” “你要是问爷爷,那这股份你就拿不到了。”叶泽焕笃定的说。 “这么笃定?” “当然,不信打赌啊。” 叶泽善没应,叶泽焕也没追着说,又问:“那这个你要不要跟盛姨说?我昨天去看过她,她情绪不太对,现在又搬出去住,一个人在家里,会胡思乱想吧?说起来,她跟老爸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没感情么?以前不还跟去北城,现在怎么跟陌生人似得。是不是老爸在外面……” “你别胡说八道。” “我没胡说八道,过年那一阵,我在外面瞧见他了。”他停顿了几秒,压低声音,说:“跟一个女人在一起,看起来挺年轻的。” “你看错了。”叶泽善神色严肃,“这种话可不要乱说。” “我当然不会对外乱说,就是跟你说说。盛姨估计也知道,爸以前也不这样啊。” “好了,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儿,长辈的事儿哪有我们说话的份。” …… 晚上,叶泽善拿着那份文件回家,吃过饭,便主动跟老爷子交代了这事儿。 老爷子看完以后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把文件合上,说:“这个先放在我这儿吧。” 果然,如叶泽焕说的那样,老爷子并没有把股份给他。 他回房,洗完澡后,便坐在书房里抽烟,刚抽到一半,手机响起,他看了一眼,是薛妗。 此时此刻,他并不想接电话,便放着没接,也没挂断。 挂断的话,不礼貌。 就当做没听见好了。 第一个没接,过了几分钟,又来一个。 等薛妗坚持不懈打到第三个的时候,叶泽善才接起来。 “喂。” 声音还是那个调调,电话那头很吵,估计是在玩。 薛妗说:“来风月,我哥把我卡都停了,我付不了账,你来帮我付一下。” 叶泽善没动,“我已经睡了。” “你现在不是醒着么?快点,我会还给你的,你别那么小气行么?” “你可以让他们记账。” “那我多没面子啊!这地方我头一次来,你快点吧!不然我要跳脱衣舞了!” 挂了电话,叶泽善没去,等到凌晨两点的时候,他被手机铃声吵醒,还是薛妗,但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。 “是薛妗小姐的男朋友么?” 薛妗手机备注给他写的是男朋友,因为他们都喝醉了,正好薛妗的手机亮着,他翻了一下通讯录就给男朋友打了电话。 “怎么?”叶泽善没否认,也没承认。 “薛妗小姐喝醉了,麻烦您过来接一下,其他人都有人陆续被接走了。” 叶泽善原本还想拒,然而,想到老爷子的态度,直接应了下来,然后换衣服出门。 风月的位置比较隐秘,在老城区的箱子里,光看门口一点也看不出来这里是风月场所,还以为是哪家的小楼,进去以后别有洞天。 薛妗就躺在沙发上,真的喝得挺醉。 他把她拉起来,拍拍她的脸,“你还清醒么?” 她勉强的抬了下眼皮,恍恍惚惚什么也没看清楚,含含糊糊的说:“我要吐了。” 然后就真的吐了,吐了他一身。 风月里也有地方拱给客人休息,虽然他们不是会员,但身份贵重,所以也给开了房间。 叶泽善把人丢在床上,然后进卫生间,把脏衣服脱下来。 这刚脱了上身,身后突然传来口哨声。 他回头,这薛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,趴在门上,眯着眼睛,似笑非笑的盯着他。 叶泽善皱眉,不等他说什么,薛妗已经走了进来,步子不稳,连着走了几步后,直接摔在了他身上。M.DAoJuhUiShO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