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。”他拧了眉毛,有些不耐烦。 十分钟后,季芜菁躺在床上,叶澜盛拉了窗帘,把大灯关掉,只留了一盏夜灯。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没有出声。 房间里,只余下空调风的声音。 季芜菁缩在被子里,闭着眼睛,却没有睡意,哪里会睡得着。即便她现在浑身酸疼,又很疲劳,可脑子却格外活跃,闭着眼睛会想很多事儿。 再者,这房间里还有个人呢。 季芜菁想到他浑身湿的,在空调风下面吹着会感冒,便一下睁开眼,撑起身子,看过去,说:“你还是回去吧,你衣服湿的,别到时候感冒了。你感冒,薛妗要担心了。” “睡不着么?” 他没回答她的话。 “嗯。”她没有骗人,“你在我睡不着。” “那我走了。” 季芜菁闻声,坐了起来,正好他也从沙发上站起来,将浴巾拉下来,拿了自己的衣服。 “你从哪儿走?” “从哪儿过来就往哪儿走。” 她从床上下来,跟着他走到外面,“你小心些。” 他什么也没讲,直接入了水里,季芜菁站在门内,眼睛落在他身上,一直看着游到对岸,双手一挺,整个人从水里出来,利落上岸,而后进了屋内。 他进去的那一瞬,季芜菁莫名其妙的掉下了眼泪,她很快擦干,关上门,把窗帘拉上。 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,恐惧感油然而生,她把房间门反锁,又仔细搜索了一遍,确定没有人了以后,才躺回床上,却依然辗转难眠,无法安心入睡。 她迫使自己不去想刚才的危险,她回忆过去,回忆她自以为最快乐的时光。 她仔细搜索,最快乐的时光好像是高二的时候,她时常可以看到叶澜盛回家,他还会给她补习功课,虽不耐烦,脾气也差,但她竟然甘之如饴。 叶澜盛哪里会知道她的小心思。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,在季芜菁眼里,叶澜盛比西施还要美,骂人的时候,跟唱歌一样好听。 高二的暑假她每天都待在家里,叶澜盛给她布置好多作业,题目都很难,他得空的时候,会来改作业,然后抽出半天给她讲题。 他哪里知道,有很多题目,季芜菁是故意写错,就想他讲得久一点。 他肯定也不知道,有一天,他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,她偷偷的亲了他一下。暗恋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儿,高兴自己的高兴,难过自己的难过。 那种不经意之间的小举动,在自己的分析解释之下,可以开心很久很久,并且特别容易满足。 她想念那个时候的自己,每一天都开心,每一天心里都是满满当当的。 比后来,两人勾搭在一起还要开心。 …… 第二天才正正经经的谈了谈工程的事儿。 一个下午的时间,全部谈妥,三天后办个发布会,公布消息,并签约合作。 跨海大桥工程,项目签下以后,事情才真的多,但季芜菁准备回去以后跟薛琰商量,将事情转手给更熟悉这方面的人。叶澜盛说的对,她现在的资历,一个人撑这个工程,还远远没到那个份上。 出了张局的房间,季芜菁觉得小腹坠疼,紧跟着便又一股暖流涌出,她眼皮突突一跳。 紧跟着,突然有人从后面,盖了件衣服上来,她扭头,是叶澜盛。 他拍拍她的背脊,说:“回去吧。” 她了然,估计身后的情况很糟,她脸颊微红,“好。” 她的房间远,便问了小邵是否有姨妈巾,小邵摇头,表示自己月底来,所以没带。 季芜菁回到房间,在镜子前一看,确实很糟糕,裙子上有一大片。 她吸口气,觉得脑仁疼,翻箱倒柜找出姨妈巾,换了衣服后垫上。 而后,整个人虚脱一般,趴在床上,不想再动。 怪不得感觉那么疲劳,情绪还不稳,原来是因为姨妈。 她两只手捂着小腹,熟悉的疼痛感袭来。幸好明天休息,否则的话,她感觉自己会死。 晚上,她没去吃饭,窝在床上,哪里也不想去。 小邵给她送来饭菜,还短了一番红糖生姜茶,“若安姐,你这房间可真好。” 季芜菁喝了一口姜茶,“托了薛总的福。” 她懒洋洋的,一只手托着头,浑身不舒服。 小邵转了一圈,坐回她身边,盯着她的脸,说:“若安姐,你这个是怎么回事儿?” 季芜菁摸了嘴角,想了想,说:“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。” 这解释很勉强,小邵噗嗤笑出声,“你还刮胡子呢?” “对啊,不然很难看的。” 正说着,门铃响了,小邵立刻起身要去开门,季芜菁吓了一跳,抓住她,说:“我先看看。” 她放下筷子,起身到门口,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,没看到人,她就没开,吃了之前的教训,她现在听到敲门声都觉得可怕。 小邵过来,见她惊慌的样子,问:“怎么了?外面是谁啊?” “没人。” 她刚走开,小邵就直接开了门,季芜菁差点叫起来,但外面确实没人,只门口放着一袋东西。 小邵拿进来,“这是什么?”她看向季芜菁,眼里是疑问。 “我怎么知道。” 小邵打开,“都是姨妈巾,你跟酒店里的人要的啊?” 季芜菁没有,她自己带了,怎么还会跟人要。 她接过来看了眼,心头一跳,而后笑说:“可能刚才回来的时候遇上山庄里的人,知道以后给我送来的,还挺贴心的。”m.dAoJuHUIshO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