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死个人。” 她把对方当做是普通朋友一样,抱怨了几句。 薛妗笑说:“那是因为你不认识早前的他,那会他对人很温善的。后来家里闹的点事儿,整个人都变了。”薛妗沉吟几秒,似有些纠结,“我这话跟你说,你可不能往外传的。” “那是当然,你跟我说的,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。” 薛妗说:“我知道的不算多,但应该比其他人多一些。他以前高中不是在深城的,那会他爸在北城任职,伯母其实对他挺好的,为了让他感受到家庭温暖,把深城这边的生意交给了家里,自己则带着孩子去北城与伯父生活在一起。他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在北城念的,他那个女朋友,也是高中开始谈的。” “据说感情很好,我听梁问说起过,阿盛对那个女孩子是千依百顺,好的不能再好。两人闹分手,他每次都伤心的死去活来。” 季芜菁吞了口口水,想到前不久那男人深沉又冰冷的眼睛,再幻想一下叶澜盛的千依百顺,想象不出来。 她没有急切的追问,薛妗轻微叹气,又继续说:“后来两人还是分手了,据说那女孩子出轨了,跟阿盛最要好的兄弟,还是捉奸在床。这事儿一出,阿盛气到发狂了,从事发到他那兄弟去世这两年里的事儿,没人跟我说过。一个个都守口如瓶,搞得我到现在也很好奇。” 季芜菁也挺好奇,但并不是那么想知道,既然被隐瞒下来,自是有隐瞒的道理。 这种不为人知的一面,还是少触及为好。 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季芜菁却发散思维,开始胡思乱想。 她开始回忆当初叶澜盛搬回来住的那段时间,仔细想想脾气确实阴晴不定,偶尔还能看到他抽烟酗酒。 原来都是为了女人。 现在再想起来自己当初的献身,竟然有一点后悔了,献错时机了。 在言情文里,她大概是炮灰一般的存在,女主应当是那位把叶澜盛搞得死去活来的前女友,那薛妗呢?恶毒女配? 她说:“既然别人都不提,那你也不要追问了,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 “是啊,但其实我挺讨厌那人的,把阿盛弄成这样。” “不怕,现在有你了,你可以让叶总重新变成以前那个样子。” 薛妗咯咯的笑,不知真假,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你也休息吧。这几天要辛苦你了,你也不必一直给我打电话汇报,我怕阿盛知道了反感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挂了电话,季芜菁躺下来休息,这一晚,在懊悔中度过。 第二天,脚好像严重了一点,走路疼的有点受不住。 她原本还想出去买早饭,现在只能作罢。 她坐在床上,想了十分钟,给叶澜盛打电话。 电话接的很慢,季芜菁原本以为他还在睡觉,刚一接通,就听到他说开门。 季芜菁起来,跳到门口,门一开,正好看到叶澜盛一只手拿着早餐,一只手把电话挂掉。 “你起那么早啊。”许是昨天薛妗给她说的小故事起了点作用,现在看到叶澜盛,她竟然有点膈应,忍不住去想,那两年他究竟干啥了,大家都要保持沉默。 叶澜盛进去,看到季芜菁单脚跳着过来,“比昨天更疼了?” “嗯。”她坐下来,点点头,心里骂他是个庸医。 “正常,伤筋动骨一百天,第二天就想好,你得找神仙给你治。” 吃早饭的时候,季芜菁注意到叶澜盛脸色有点差,黑眼圈加深了,估计昨晚没睡好。 她咬了口包子,说:“回家么?”不等叶澜盛回答,她又说:“你没休息好,那我们坐动车回去吧?我刚才查了一下,班车还挺多的,回到深城也才一个小时。” 他不达,与她并肩而坐,斯斯文文的吃着鸡蛋饼,而后喝一口牛奶。 季芜菁就看了一眼,就立刻转开视线,低头咬包子,两口就把一个大肉包吃下去了。 而后听到叶澜盛的轻笑,“嘴巴可真大,难看死了。” 她此刻嘴巴鼓鼓的,塞太多了,一下子吞不下去,她只能慢慢的咀嚼,嘴唇油乎乎的。她拿纸巾擦了一下,想要开口说点什么,被叶澜盛呵斥了回去,让她吃东西的时候别讲话。 安静的吃完早餐,叶澜盛什么也没表示,出去了一趟,过了挺久才回来。 季芜菁因为脚疼,就安安单单的待在房间里,没出去折腾,一边看电视,一边玩手机。 期间许闻给她打电话,聊了几句家里的事儿,季芜菁则给他聊了聊自己眼下的情况,还有昨天薛妗的交代。 稍后,又是季甘蓝的电话,让她m.dAojUhuisho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