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” “你说呢?她身上可以供发酵的地方,可真不少,任何一件事拿到媒体那里都是爆炸性新闻。别忘了,你已经不是晟腾的总裁,我想要用舆论让她身败名裂、被所有人唾弃,都是分分钟的事。”薄易铭语重心长的说,“但是儿子,我希望你最好不要逼我走到那一步,否则对我们谁都不好。” 薄易铭的手段薄靳晏不是不知道,他很小的时候,就见过薄易铭为了达到某一件事而不择手段。 商场如战场,其实他也是如此,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亲人朋友,他总会留有余地。 但薄易铭显然不会。 “爸,如果真的走到那个地步……”薄靳晏勾了勾唇,笑容很浅,又像是没有笑,“那你只有璟琰一个儿子了。” 言下之意,薄易铭一听就懂了。 “你!”薄易铭气得捂住胸口,手颤颤巍巍,“不孝子!我白养了你这么大!你、你给我滚出去!” 薄靳晏没有多做停留,这个地方他已经呆够了,和他父亲的交谈也不欢而散。 薄靳晏走出书房,站在门板的前面,目视前方,眼中却牵扯出一丝丝的涩然。 她知道自己和父亲闹僵了,恐怕又会觉得一切是她的错。 但是他尽力了,改变父亲执着了二十几年的想法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。 更何况,他父亲是真的将蓝可薇当成亲骨肉来疼,甚至不惜牺牲他这个亲儿子。 想来,倒是觉得有些可笑。 …… “靳晏?” 这时,徐徐的插进来一道轻柔的嗓音。 薄靳晏立刻不着痕迹的收敛了脸上多余的表情,不动声色的回过头,不远处,站着一身睡衣的蓝可薇。 蓝可薇能够住在这里,他一点儿都不奇怪。 “你还没休息。”薄靳晏从书房门前起身,眉眼半敛着,语气也十分的客套。 蓝可薇听到他的话,看到他的表情,喉间一涩,半天才说出话来。 浅浅的轻笑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刚刚去楼下喝水,无意间听到佣人说你回来了,所以想见见你。对了,今天要在这里休息吗?要不我先去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吧,还有被子……” “不用了,喻悠悠还在等我。”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,却让蓝可薇如同置身地狱一般。 她愕住半晌,像是被人点了穴,接着笑出声,声音阴测测的,“喻悠悠,喻悠悠,除了她你还知道什么?为什么你这么残忍的对我?靳晏,你明知道我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她对你的少!” 薄靳晏抿唇,只是直视蓝可薇,不闪不避。 蓝可薇摇头,神情悲切,“难道真的要等我死了,你才会回心转意吗?” 时璟琰从房间里出来,恰好听到蓝可薇这句话,心里打了个突,就像过去劝一劝蓝可薇,因为她最近的精神状况真的很差。 但他还来不及迈出第一步,就听到了薄靳晏冷到极致的声音,“你有什么资格,说死这个字?” 闻言,时璟琰顿了顿脚步,下意识的隐身在走廊的转角处,所以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。 而听到了薄靳晏的话,蓝可薇也是一怔。M.dAojUHuISHO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