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拉手一起走在湖边的林荫小道里,没人打扰,时不时有鸟儿啼鸣,知了伴奏。 “喂,江妙龄你在干嘛?” 杨毅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是扯着嗓子大声叫喊道。 杨毅低沉而洪亮的嗓音格外具有穿透力,果然之前傻乐呵的江妙龄立马睁开了眼睛,刚好看见杨毅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 “呀~……” 江妙龄没忍住尖叫一声,脚下一个不稳便往后退。 在即将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,杨毅眼疾手快轻而易举又把她拽了回来。 这还是头一回见这个女人惊慌失色,杨毅倒是很期待她接下来的解释。 “说吧,刚才你在干嘛?远远地现在那就看见你闭着眼睛傻笑。” 杨毅也不磨磨唧唧,直接开门见山询问道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刚才做梦了,梦到有很多金子,于是我笑了,这大概也是你看到的模样。” 顺着杨毅的发问,江妙龄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还是随便扯了个理由。 不用想杨毅肯定是不相信的,要知道江妙龄一直都是成熟稳重,这会儿怎么就成了稀里糊涂之人呢? 想必一定有什么事瞒着?又或者是和彤彤商量好的? “对了,你怎么在这里躺着呀?不是说出去抽支烟吗?” 江妙龄见杨毅愣神,恰到时机便转移了话题。 口袋里除了宝瓶别无其他,江妙龄口中的烟卷杨毅真是拿不出来。 “一出门发现又不想抽烟了,索性来到天台上吹吹风透透气。” 杨毅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。 “我也是来这里透气的。医院的空气里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这么多年我还是不太习惯。” 江妙龄不由自主地往前走,杨毅想提醒她注意脚下,却察觉她已经转过身往回走。 “对了,中午教训了那伙人,他们来医院骨科去过吗?” 脑海里突然想到丁管家那一伙粗野莽夫。 “不知道。刚才我一直在彤彤房间里,直到她睡着我才离开的。” 江妙龄如实回答,话一说完便疑惑地盯着杨毅看。 “那伙人是被我打伤的,临走的时候我对他们承诺过,要是来医院的话找我便是,医药费当然由我来付。” 杨毅连忙到处了事情。 江妙龄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以后便掏出了手机,灵活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按了几个数字便放在耳朵上。 杨毅已经猜到这是打给骨科医生的电话,自然而然闭口不提。 电话很快接通,江妙龄简明扼要直接挑明。 要说年纪轻轻地江妙龄在这座甲级医院里当上了主任,她的话自然在很多医生面前都有足够的发言权。 这不,江妙龄才说了两句,那边骨科医生便立马开始查询。 电脑上的记录翻来覆去好几遍,连半个姓丁的人名都没有。 杨毅站在身旁无所事事,江妙龄干脆开了免提让杨毅一并听着。 确定好这件事,杨毅依旧一言不发,只是朝着江妙龄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m.dAoJuhuishO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