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获了几人,其中就包括霍斌,把这几人扭送到派出所,霍斌因花钱雇凶打人,将两人打伤而被判刑两年。同时,被他所在的学院开除了学籍。 霍斌进监狱时,霍春锦和贺菊秋双双来探监,霍春锦不仅不安慰他,反而大骂:“我们霍家以德治家,没想到出了你这种败类,你坐牢两年,让我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?现在你只是败德,出狱后,我看你会败家,败掉霍家的家产。” 霍春锦对霍斌没有好感,伤心透顶了。 两年刑期满了,霍斌出狱回家,霍春锦很少理睬他,霍斌就把全部精力放在吃喝嫖赌上,借酒浇愁,借色解愁,浑浑噩噩地过了好几年。 几年后,霍春锦因病提前退休,把霍氏集团的管理权交给了霍云霆,就这样产,霍云霆代替霍春锦成了集团的总裁。 当时,霍斌气得大骂,既骂父亲胳膊往外拐,又骂霍云霆是鸠占鹊巢,抢占了本来属于他自己的位置,并暗暗发誓要夺回集团的继承权。 他因为恨霍云霆,所以屡屡想占有景遇,通过污辱她而使霍云霆颜面扫地,无心管理集团,乃至无法在本地立足,这样一来,他才有可能取代他,掌控他父亲的集团。 往事沉重。 沉重的往事令霍斌痛心,他从对往事的回忆中回到现实中来,再次发出狂吼:“堂哥,你根本就是野种,霍家的一切都属于我,我迟早要成为霍家亿万产业的唯一的合法的继承人,你等着瞧吧!” 吼着,骂着,哭着,笑着,他不知不觉地倒在床上睡着了,梦里还在骂骂咧咧。 说着,她拆开包装盒,只见一颗颗草莓整齐地排列着,每一颗草莓绽放着鲜红的色泽,就像能映红爱情和友情的火焰。 她低头注视着草莓,那低垂的睫毛,那光润的皮肤,那玲珑的嘴型,都让霍斌捉摸到她甜甜的笑容。 霍斌在催:“快趁鲜吃,不然草莓就不甜了。” 甜甜小心翼翼地拎起一颗草莓,往嘴里一塞,她咀嚼了一会儿,张大眼睛,大叫:“哇,好甜,好甜,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的草莓,不愧是八百元一盒的珍品。” 霍斌望着甜甜,嘻嘻地笑,说:“待会我还有更好的礼物送给你。” 甜甜又连续贪吃了两颗草莓,说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还有,你忘了告诉我,你是谁?进我的房间里来找谁?” 霍斌说:“我叫霍斌,我知道你叫甜甜,你比草莓还甜,我要找的人就是你。” 甜甜又吃了一颗草莓,甜甜地笑了:“我觉得你的眉毛,你的眼睛,你的笑容都很甜。” 霍斌说:“我用一盒草莓买到你这样甜蜜的夸奖,值了。” 甜甜说:“霍斌,我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。” 霍斌问:“谁?” 甜甜说:“就是霍氏集团的霍云霆霍总!” 霍斌狠狠地骂了起来:“我知道你会这么说,他是我堂哥,奶奶的,不是我长得像他,是他长得我。” 甜甜说:“原来,你是霍总的堂弟,正因为你长得像他,我才迎接你进来,不然,你就是给我十盒草莓,我也会赶你走。不过,我想知道,你为什么骂他?” 霍斌说:“你知不知道?你所说的霍总本该是我,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总裁,是我堂哥霸占我的位置。” 甜甜哦了一声:“所以,你跟他结仇,或者说他跟我结仇。” 霍斌说:“你难道跟他没仇?你以为我不知道,他曾经在m国当过杀手,你救过他,从你救他的那天起,你就喜欢上了他,他也喜欢你,把你的照片一直放在他办公桌的案头上和家里的床头上,说来真是可喜可贺,你们本是一对情人,可是他却没有娶你,你说,这算不算是你的仇恨?” 甜甜说: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 霍斌说:“我是他堂弟,跟他从小到大一直住在一起,怎么会不知道?你的仇人不止一个,还有我堂哥的女人景遇,如果不是这狐狸精横刀夺爱,我堂哥娶的人就是你,是她抢走了你最爱的男人,难道不是吗?所以你应该恨她!” 甜甜把一字一句听在耳朵里,早已盘踞在心中的嫉恨像草莓芽一样萌发了。 她的睫毛又黑又密,微微的向上翘着,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燃烧着愤怒。 霍斌凝视着她,扬了扬眉,知道自己添枝加叶的宣传起了作用,心里不由得暗暗高兴。 甜甜咬了咬牙,说:“我恨死了姓阮的狐狸精。” 霍斌说:“我也恨她,我要不断地污辱她,让我堂哥斯文扫地,身败名裂,让他没有精力掌控集团,那样我才有机会代替他当上总裁。” 甜甜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 霍斌说:“我来找你,就是想跟你合作,一起对付你的情敌景遇。你可以约她到东盟咖啡馆,然后借故走开,我再去跟她约会,我把她抢到手,我的堂哥,你的霍总就归你了,哈哈,此计岂不甚妙?”M.DAOjuhuISHo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