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也不管,闭上眼睛,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向耳朵。 天快黑了,景遇爬起来,拍去身上的泥土,像是喝醉了似得,一颠儿一颠儿的回到“豪宅” 柯牧言问她有没有打听到流浪儿的事情,她是真没有听到,机械吃饭。 他拍了拍桌子,拿过她的碗,见她还拿着筷子往碗里面戳,喊了一声:“景遇!” “嗯?”景遇低头看见自己的碗不见了,“哦,我去盛饭。” “坐着!” 景遇不解:“嗯?你怎么了?” “你怎么了?出去一趟回来跟生了一场病似得!” 景遇忙不迭摇头,说自己已经吃饱,随即就放下了筷子起身准备走。 “你给我坐下!”柯牧言走过去把她摁下去,“被你外婆骂了?” “没有。” “不舒服?” “没有。” “……” “没有。”说完,景遇抬起头,“我真没事。” 柯牧言可不觉着。“看见阿木了?” 景遇一个激灵,背后都出汗了。“……” “我就知道,你们吵架了。”柯牧言说完,继续吃饭。 “柯牧言,你,你觉着我哪儿不好?让人特别讨厌的。”景遇盯着他。 “你没病吧。” “没病,你快说说。” 柯牧言笑了,“显而易见,你这病的不浅。” 景遇有点不耐烦,顺手拍了拍桌子,筷子滚到了地上,她也没有去捡。 “我现在特别认真的问你。” “就现在很讨厌,情绪化。” 景遇立马就像小学生似的,老老实实的听着。 柯牧言继续说:“雷声大雨点小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景遇追问。 “有气势没有能力,特别表现在与人吵架的时候,服软不就得了。还有,太喜欢多管闲事,自己的事情却是处理不好。” 柯牧言想了想:“爱逞强,总之就是不讨人稀罕就是了。” 景遇眉头都皱成了一道波浪。 “你这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 “你看,我认真地回答,你又不相信,你要怎么样?” 景遇心里嘀咕:我才想这么说呢。 “到底怎么了?”柯牧言想要一探究竟。 景遇甩开手说没什么,转眼间,捡起筷子拿上自己的碗去厨房。 “你不吃饱下午哪有力气去帮忙。” 景遇回到饭桌旁,问:“帮什么忙?” 柯牧言挺无语的,“是谁答应要去给那个老干部去放牛的?还有,给你外婆去摘莲蓬煮粥,这些你都忘记了?” “没,我没忘记。”景遇这会儿才想起来,“我知道了。” “景遇你出个门把脑子就丢了,服了你!”柯牧言吐糟,“要是没有我,你恐怕都要死在这里。” “切,就你聪明你能干,说话不要脸!”景遇以牙还牙。 “待会儿我要午休,这碗筷记得要收拾。”说完,柯牧言已经上楼了。 景遇:“当演员的不去好好拍戏,在这里使唤我做这个做那个,你了不起啊,混蛋!!” 王小明隐隐约约觉着这两人不是普通的路人,定下来略过多余的装饰物细看,女人是夏令,而男人却是张三丰。 “我靠,这是啥事啊?” 王小明担心自己会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,即便这样,他还是义无反M.dAOjUhuIsHO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