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,还有和于鹤的走在一起的照片。 没等她说话,张山山倒是问话了:“景遇,你和照片中的女人认识?” 他问的很急,景遇点点头:“嗯。” 见他脑袋立马耷拉下去,她问:“怎么了?你们也认识吗?” 张山山背过身,痛恨地把手机丢到了床头,“嗯。” “听你这语气,你们俩儿仇人不成?”景遇凑近了问。 “没什么。就是要提醒你,这个女人不简单,你还小,别和她走太近,不然最后吃亏的人一定会是你的。” 景遇完全不懂这番话的含义,只是张山山只说不解释,之后就坐在电脑前,也不码字,就是呆呆愣愣的干坐着。 景遇这会儿已经不用担心阿木的行踪了,捞起轻松了不少,倒是被张山山一大早上这么一闹,好心情顿时就没了。 阿木从枕头底下钻出来,爬到景遇的肩头上,用自己的脸颊碰了碰她,低声说:“我们出去说。” 景遇一人下楼,坐在无人的长椅上,竖起耳朵听。 阿木:“昨天我找回来的路的时候,看见夏令了,她就徘徊在这附近,我盯了许久,她迟迟都没有走过来。倒是张山山,见了她像是见了鬼一样,东西也不买了,就跑上楼。” 景遇思忖中。 阿木为了将功赎罪,把自己所看所闻所想全部都告诉了景遇。 “嗯嗯,这样一想,他们两人一定很熟悉。”说着,景遇站起来,她嘴巴回去问个清楚。这样的话,她或许就能够明白当初柯牧言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自己。 推门走进来,迎面的一股臭袜子气味,景遇无奈捂住口鼻,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,拉开了窗帘,登时,屋里面敞亮了不少,就连看张山山的脸,也多了几分人样。 “你和夏令怎么认识的?”景遇小心地问,同时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 张山山斜过眼睛,愣了好几秒,“小孩子不用问这种事情。” “呃……什么叫做‘这种事情’?” “对了,你和她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张山山很自然的就问出口。 景遇一惊一乍,心想,难道真是我太天真? 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 张山山点开了手机,指着景遇和夏令背景墙,“这地方是她之前卖唱的地儿,很多和她一起的女孩,再天真再可爱,都变成了她的复制版,你懂我意思吗?” 景遇很老实,不懂就摇头。 “她有没有和你说些自己的遭遇,再就是告诉你一个女人要如何靠自己,自立自强自大?”现在的张山山从未如此认真而严肃。 “她算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,为了让自己强大起来,什么事情,什么话都能够做出来说出来。”张山山这时,万般无奈的摊开手,整颗脑袋掉下去似得,靠在椅背上。 “她最曾恨的就是不劳而获的女人,”张山山猛地坐起来,眼珠瞪得极大,“就我知道的,有几位小姑娘被她搞得很惨。” 景遇唇色略色发青,“又是什么意思?”说话的时候上下唇瓣在微微发颤。 张山山仰天长啸,一手无奈的敲击着桌面,沉吟了片刻,说:“波脏水,暗地里抢走,再比如其他之类的。” 张山山注意到了景遇的表情,“看来你还一点都不了解她。” 景遇:“……” 张山山转过身,现已经无心码字,关上电脑,嘴上继续说:“所以,景遇,你现在趁早离她原来远。要不然,她就凭这你这些小事情就可以闹出无数让你不敢出门的消息来。” 正想要和柯牧言商量下要不要去看看景遇,他举起手机的同时看见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,从眼前很快的走过去。 一刹那间,王小明放下手机,连忙赶跟上去,不过是走了几步,迎面就看见柯牧言和颜溪并排而走过去。 “言言?”王小明还是喊了一声。 王小明气得咬牙切齿,根本就不去想适合不适合,掉头就跟上去。 剧组对面有一件小小的便利店,平时不到早中晚这样的整点,很少会有客人。 王小明为了掩饰自己,特意戴上了一顶花边卡其色帽子,一副深紫色的墨镜,他若无其事走进去,一眼看见两人在零食区,自己就慢慢都找了紧挨着冰箱前。 “霍云霆,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。” 听着声音,王小明做出一副快要呕吐的模样,一手叉腰,一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掐住自己喉咙管的位置。 “你去哪儿了?”柯牧言冷冰冰地问。 “我去国外学习了,”颜溪想要伸手挽住他的手臂,稍微抬头见他不乐意的脸色,也就只是想想,“不久前我回国,去你家的别墅找过你,也抱着期待参加了化装舞会。” m.daOJuhuIshoU.CoM